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上海秘境：锦衣夜行(9)

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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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拉开红色帘布准备进去，看到叶青旁边坐着一个光头青年，我又退回来。叶青好象叫了一声我。舞曲象夜航飞机穿行在深邃的夜空。四下星星眨着神秘的眼睛。我在一个女孩的指点下找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我想用冷水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在我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的幻觉在我眼前出现。
2 Z! R7 v3 ?  T% O    我推开一扇房门，面前展现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布置豪华奢侈，旋转楼梯铺着红地毯，我拾阶而上。音乐似有似无，忽远忽近，我更象个意外闯入的冒险者。前面是不可知的。楼梯倾斜，我的身体被赋予超自然的力量，不是神话色彩，而是不可证的来自宇宙的力量。根据经验，区别以往的梦境。' c  `4 V  D; u9 q
    我靠着墙站着。几个女孩一同进入卫生间。“里面没有位置了。快点。”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孩喊。有人拉着我的胳膊。我不由自主跟着对方。我们进入一个陌生的房间。台面上站着一男一女对舞。男的赤裸上身，后背刺着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关公。没有人注意我们的到来。他们沉浸在自己的冥想中。我握紧拉着我的手。我注意的看她一眼，认出是我的女朋友。我们都没有开口说话。. }5 E- a  ]3 o- v, O5 X
    一个身高估计有一米九的长人对着我俩晃动。他的舞姿极其风骚，每一个动作都充满骚劲，是那种彻底发自内心的本质上的，灵活，有力，风骚，扭成一条蟒。有人在房间里吹哨子。我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幻觉再次降临。
4 D0 N4 x+ n4 i+ O    我坐在沙发上，女友用矿泉水泼我的脸，我双手使劲搓着脸颊。
3 s2 O5 J& A1 t. }% n, f    “蓝美丽打电话，叫我过来，说你在这里。”她的一只手在我的膝盖打着拍子，说。8 @/ N, J' B( x9 y
    “唔。”我说。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那个长人将小不点姜俏俏顶在墙角，姜俏俏几次突围，都被长人封堵住。
; R+ ~( F  |8 R7 X$ ]9 G: g    “他们都是谁啊？”我问。
% v- V3 t. Y8 _    “不知道。蓝美丽认识。”她说。% v7 b* L5 @! M; I
    我粗重的喘一口气。阿蓝站在台子上，见我在凝视她，嬉皮笑脸，朝我连蹦带跳。身上背关公的家伙拉着她一只手甩动。
5 e3 y7 h# S: b2 W4 i    “走，我在外面卡座。”我说。
. |* v# G$ z' u7 y( H: Y    女友过去拉开姜俏俏，我们回到群情沸腾的大堂。走近卡座，在过道上挤着一帮人，老五满脸是血，手中晃动着一把跳刀。两个服务生死死拉着他。对面一个青年指着他骂。他正是刚才在卡座坐在叶青旁边的人。叶青拉住他。
3 B" |9 @$ m% c$ n( S- R    “你拿刀捅我，今天你不捅我我挑你理。”青年说。
/ N3 J9 E- B9 |" \3 K5 x    “怎么回事？”我上前大声质问老五。老五歇斯底里，在服务生的怀抱里奋力挣扎，根本分辨不出我在说什么。我听到叶青对着青年叫着“喜堂”。我夺下老五的跳刀，冲喜堂刺去。喜堂措不及防，肚子挨一下。他推开叶青，转身逃跑。我在后面追赶。顺着过道，他一直跑到尽头。
; |" v% k% o* Z5 U4 R+ S6 j% J- r! h    他后面是窗口，无路可逃。我握着跳刀。舞曲很轻飘，象鸟穿行云端。耳旁清风习习。他转过身捂住肚子的伤口。“妈的，你是谁？”他说。
/ C& D0 V' o% E1 v; V    “回去问福堂。”我说。/ e3 k9 {% T4 g2 J. a' u5 ?; _
    这时我的身后有人赶到。我又捅他胸口一刀，然后退后一步。握着跳刀思考着。他爬上窗台，跳了下去。外面下着小雨。我朝下面观望。只有两层，他在雨地挣扎着站起来。他朝上面看着，他的脚下留下一滩血迹。4 a* z$ i, Z/ U- w- v  E" |
    老五的伤势不重，头上被砸一酒瓶。我让他找一家远点的医院包扎。同喜堂一起的人还在包房里，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我们在他们知道真相前迅速离开。戴眼镜的青年为我们打开一楼的后门。老五和叶青一起，我和女友、姜俏俏一道离开。在回家的路上我把跳刀从车窗扔出去。女友靠着我的肩膀，望着窗外的雨，一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