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上海秘境：锦衣夜行(12)

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amp;gt; 11  6 r! U' ]1 a- ?5 K" _& ]!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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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4 e2 u: r/ ^- h& |, ~: X    两个日本人还打算要留在济南玩两天。我们在火车上打了一夜牌。从济南上火车时，我兜里还有三千元。与我刚到济南时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白忙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就当旅游一趟，游历一下祖国的壮丽河山。但是我和张金柱不这样认为。临行时济南的赌场老板推荐我们登近在咫尺的泰山，我们没有去，没有心情。
+ E6 l4 D6 N$ Y, Z& S- H0 T　　我们的卧铺紧邻火车连接处，十一点以后整节车厢熄灯，我们借着列车连接处的灯光继续斗地主。列车员过来劝说两次，都被张金柱非常粗暴的骂走。到下半夜旁边上铺的乘客忍不住我们制造的喧嚣，坐起来大声抗议，吉野想就此住手，张金柱抓起一只啤酒瓶扔到上铺。此后再无干扰。清晨火车到达上海，我兜里还剩下五百元。吉野和他的跟班是赢家。他们精于此道，只要涉及赌的方面。( ?9 S2 f- U6 N, u( i  T
　　与我和张金柱一无所获相反，我们相信吉野私下与赌场老板达成默契。种种迹象表明，并不象他们所说的他们没有挣到钱，更重要的是，他们通过我们已经取得了联络方式。为取信我们，吉野与我们一道回来。不久，吉野会很快返回济南，只是不再需要中间人了，他们不愿受制于我们。从我们到达济南那一天起，我们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看上去一切好象都结束了。( O: Z- \/ n7 {! z% m+ N' G
　　在火车站分手准备返回住地的时候，我觉得有必要和吉野交代几句话。' ?/ L: y9 f7 J
　　“老丘，”他姓丘，过去我尊重的称呼他大哥，既然我们中间失去了诚信，也就不必在礼节上坚持。“我和小张会经常到你的棋牌室打打小麻将，斗斗地主。要是你不在棋牌室，而让我们怀疑到了你不应该去的地方。你知道我们会怎么做。”& C. ?; G+ }" {  u0 c: k
　　“小林，”老丘说。“你这样讲话我非常不开心。我们相处的一直比较愉快，我不希望这件事对我们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我以为你能理解我，你知道，我付出的比你们每个人都要多。可是，我得到了什么？事情并非总是一帆风顺，往往是想的与事实相差十万八千里。虽然这次我们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但是我们还有以后的机会。”
. a; d- ~' P& V7 F　　“我的话算是对你的提醒，记住，别跟我搞小动作。”我拍拍他的肩膀。“我出来不是为了玩的，谁想玩我，我让他鸡犬不宁。”
% W3 u1 e' K6 v& a  u1 c6 X　　“小林，你错了，我真的没有办法，我拿你一点办法没有。我看错了人。”老丘一副受伤的表情，语气诚恳，显得清白，无辜。一瞬间我以为我面对的是另一个人，而忘记了他过去的斑斑劣迹。4 `2 O4 ~9 M( y7 R
　　“我又错了，你又对了。”我说，“也许我们从来对对和错的衡量标准不一样，你错了也是对的，而我对了也是错的。”
9 U0 `: M' A7 d- f3 [9 I5 b　　我转身将身上唯一的挎包扔到张金柱拦截的出租车里，“走了，老丘，”我说。
; {1 M. I) j" G" x4 t　　老丘和他的助手站在路边目送我们。我的临别赠言不会让他改变他的行为，只会让他变的更加小心，谨慎。他经历过太多的风浪，具有常人不具备的心理素质。我认为主要的原因归结于自己力量不够强大，不够强大到使人真正向自己的意志屈服。我仍然是个弱者。一个在缝隙中寻找出路的人。这个结论让我不得不低下头，收敛回野性的光芒。
' i2 v9 m2 o6 w6 X& y7 N, Z0 @　　窗外是繁华如昔的上海。一个月不见，它偌大无比，秩序井然，鳞次栉比的巍峨楼宇，河流般顺畅的宽阔大道，凌驾于道路上的高驾桥，还有那密密麻麻的人流，闪亮的车辆。久违了。我默默的凝视着让我平静，又激动的人间景象。( T1 j! @# \7 u6 a) ^5 S
　　“回到家洗个澡，还得跟老婆解释一下，她以为我发大财了。你到我家吃饭吗？”张金柱说。  \1 `+ v+ c5 l, l$ p; T0 K7 R' S
　　“不去。”我干脆的说。! B* H5 d) d* G! I( a" |0 p. F
　　夜幕降临，我逡巡在住所门前的街道。我和一个女孩在路边的一家川菜馆见面。她是少数几个知道我外出的人之一。也是与我保持信息往来的那个女孩，我答应过她，请她吃谭氏官府菜。她是继我女友后，又一个对我充满期待和幻想的女孩。她幻想着有朝一日......我怀疑着那个幻想，因为，它太美丽了。眩目得令我辈不敢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