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上海秘境：锦衣夜行(13)

上海秘境：锦衣夜行（13） ' E. B5 d8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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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一天比一天焱热起来，首先表现在身体不适。热浪滚滚，我艰难的行走在柔软的沥青马路上，头顶着一轮红日。受温室效应影响，全球连年持续高温，南极冰山融化，企鹅的家园变小。温室效应与人类的自杀行为有关，人类无休止产生的废料破化着臭氧层。 ! n( }! v, ~* i) b' i
    　　我相信末日说，地球离那一天为时不远了。如果上帝神奇之手创造了星期八，那么，明天早晨大家一觉睡过去，就此没有醒来，从此我们大家将永享安宁。这是一个永恒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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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_+ R# Z* U, z    　　我在万豪酒店一楼的真锅咖啡厅坐下来。坐在我对面的有马东，还有马东领来的一个大连女孩。马东四十五岁，有着运动员结实、健壮的身材。他的手腕象习武人那样戴着蓝色的护腕。脚下蹬一双耐克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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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p& }) I. Z    　　他递给我一支牡丹，我没有接受。他说他父亲在他小时经常抽牡丹烟，二十年前抽牡丹烟是一种身份象征，与今天不同而语。今天牡丹烟已经降低到工薪阶层水平。他在纪念着那个物质匮乏的时代。他的父亲，内心深处的什么情结。我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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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 a) `( I% E2 m    　　跟他一起的大连女孩身高１７５公分。她自己说的。我站起来与她比较，她摘下我说不出来什么名字的一顶时髦的天蓝色帽子。款式很别致，给人清凉、素雅的感觉。 . I( l$ g2 B- G/ e2 U

6 ~) ^. Q4 Q5 M    　　我略矮一分。她穿着高跟鞋呢。他们从广州刚过来，前一天的飞机抵达，住在万豪酒店楼上的一间房。马东下面有二十个女孩，现在广州假日酒店，候命待发。马东先过来探情况虚实。楼上房间里还有一个女孩，睡懒觉不想起来。我答应把马东等介绍到老五所在的夜总会。 8 W! ^2 y4 M3 g6 o1 E( r, S% i

+ n1 U) h1 C- t7 c- F) N    　　关于广州、关于大连我都有一些话题。两个地方我都曾暂时一度栖身。所以在这方面沟通不存在障碍。我们聊的还算投机。 + |* Y* g( r! ^! A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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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是我的伤心地，我可能再也不会回去了。”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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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的时间比较短，印象不深。那里的大排挡做的不错，还有盒饭，价廉物美。感情上嘛，没有收获，是失败的。主要原因，没钱。虚晃一枪我见没有我什么事就主动撤了。我住流花宾馆。再有我不懂‘奥’语，与别人没办法交流。”我边呷着蓝山咖啡边说。 & [, C: T7 M. |, W- E  x8 X

; k0 c' n* e( ]' ~  r    　　“广东话，粤语。”女孩有点不好意思的纠正我发音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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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粤语。所以我一道蓝光闪了。广州不好玩，我不玩了。粤语太难掌握，还不如鸟语。”我点着头深有感触的说。其实我知道“粤”字的发音，有意念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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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连你觉的呢？”她问。 4 k* }9 u# [( N" t

9 y, A: e% `7 j1 c    　　“一般，非常一般。城市规划没有啥特色。”我干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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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M$ R+ G* Y  {    　　“你什么时候去的？现在好多了，是全国最美丽的城市。特别干净。”女孩大连出身，觉得有必要维护自己的故乡。 " z, s8 k, d  Y' l3 z' Y: u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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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２０００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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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 `$ o. i! X0 J    　　“你在那是不是受过什么精神上的打击？”女孩说。 8 T4 y" B& _8 y/ }  p*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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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受过不小的刺激。”我说。 5 Z8 R& _7 |  ]  \"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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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地方呢？”女孩笑着说。 ! Y& [. O1 ]( b6 l&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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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重的伤害。大连的海很美，象一颗眼泪。”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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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0 R# ^. @/ h0 A7 y9 ]    　　“你被人玩了。”女孩说。 9 g6 ]  |8 q& U& q; O

8 z/ s' j! V8 T$ j# s5 Z; V! ~    　　“大连是我的伤心地，结束了，我的字典里已经没有大连这个地理概念。”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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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我要用事实来重新让你认识这座城市。”女孩说。 & F  t. J, T/ K% y9 m

, [) r4 d0 G1 m- O    　　“事实在哪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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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啊，我要现身说法，向你证明。”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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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东会给我们时间的。”我说。 / e: a) @7 V; P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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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人真的不错，为人仗义。”马东说。 * Q% r% Q4 Z% R2 f3 k

+ s+ [: E+ O" D7 p    　　“我人品也可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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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伸出修长的手，我们象征性的一握。 4 b4 `* R$ }- J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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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代表上海人民欢迎你们。”我说。 3 L3 C" X7 L3 z$ u+ r) R$ @/ e

6 w! |0 }& c2 O9 G! A) G    　　马东是朋友介绍的，我愿意帮朋友忙。帮朋友等于帮自己。一个朋友掌握一条信息，朋友多意味路子也就活络开了。在朋友的呵护下你会辨明方向，不至于走太多的弯路。不过，马东的职业我有点鄙视。他年龄偏大，四十有五，仍在女人堆里厮混，吃软饭，令我难以接受。还好我是个容易打交道的人。言语中我不会流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即使有想法也无关紧要，改变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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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c! r' f) {' }    　　晚上马东在牧羊人家请我吃火锅。老五被我打电话叫来。在房间里睡一下午的女孩无精打采的坐在我和马东中间。她握着筷子轻轻敲打着桌面。我望她一眼。她歉意的笑了笑，却噘起嘴角。她的眼光投在前面的杯碟上面，似乎被深深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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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感冒了。”她自言自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