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43)

老丘急忙站起来挡在我们中间。坐我对面的家伙伸手来抓我，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老丘用全身之势猛地扑到他的身上。此时，从一旁上来几个人，拦截在我和武艺中间。我定睛一看，华子的大哥领着两个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J7 y$ G9 S2 X/ |% D
　　“别动手，”他不怒自威，瞪视着武艺，说。“武艺，你想干什么？小林是华子的朋友。”) ^$ v. i" E; \- \# b
　　“你是不是想死？”武艺对着我，说。
8 J% l! h+ x* a" i* n4 B　　“怎么，你还能弄死我啊？”我针锋相对，说。+ e5 @! m0 \& `, Z6 ~+ V
　　“你不要嘴硬，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武艺说着，欲挣脱抱住他的一个人，准备冲上来。他的同伴奋力甩开老丘，侧身抽出随身携带的一把西瓜刀。我向后退一步，紧张的注视着他的下一步举动。
. ^2 T) }9 V7 c8 @0 H　　这时，华子的大哥朝武艺脸上狠狠打一拳。“＊＊＊＊＊的，武艺，大哥跟你说话你当放屁啊？”他骂道。
, f3 K( K- J/ G　　“你说什么呢？文哥？”武艺面红耳赤，眼睛里像要喷出火，叫道。3 _8 a. o4 T# U7 {1 b5 i6 n
　　“这是在我的店里，要杀要打，你们到外面去。但是，你们都听我先说几句话，行不行？”华子的大哥说。
$ [# C4 m, E9 d　　“文哥，你说吧。”武艺负气地说。他冲自己跃跃欲试的同伴递一个眼色，“等一会。”他说。% D" y; L0 C. {. ?
　　从门口又跑过来几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聚拢在华子大哥的身边。华子大哥盯着我看一会，“谁再动手，我敲断他的腿。别怪我不客气啦。都给我老实点。你们也不看一看，你们在什么地方。好啦，事情到此为止。结束了。武艺，你们中间发生什么，我不管。有我在这里，不可能让你们打起来。”他伸手搂住武艺，　“前几天我跟你讲什么了？我跟你苦口婆心讲那么长时间，你都忘啦？你怎么一点不长记性？让我说你什么好。”
# X4 R  P. X& I0 K0 t　　“好啦，文哥，别讲啦。我得给文哥这个面子。小林是吧，不服跟我到外面去。”武艺说。6 W) o) L, R" I0 q; L3 e  E
　　“好说，我去换衣服，你在门口等我。”我说。
1 f2 ?% E1 ^4 Z7 i/ o4 E　　“今天我给你放二两血。”武艺说。
% J/ b( b9 [) k6 |" O　　“是吗？我等着。我倒看看我是怎么死的。”我冷笑着说。
$ a6 N1 G4 f" w8 t- P　　“你死到临头，嘴还挺硬。”武艺气急反笑，说。$ q6 T. s! L$ T9 x
　　“兄弟，干什么？我叫你们来不是打架的，算了，今天我不好，我们走。回头我给小林打电话。”老丘扭头急忙劝解说。
1 c0 Q* I: R5 z  M7 r　　“没你事，你先回家吧。”武艺对老丘说。
* Y. _- y6 `" \　　“小林，你去换衣服，你走你的，武艺留下来，我找你有事。你别走。”华子大哥说。
9 v7 x4 X0 x- u! I　　“文哥？你拦着我，还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武艺不快的说。 2 A% }7 |" D0 Q
　　“做什么人？做鬼好了。”华子大哥说。# p" ^6 y0 R: a! n" j1 y
　　我到更衣室脱下桑拿服，等我换好衣服，老丘跟了过来。他不住地向我解释，大意是他领武艺来，没有跟我过不去的意思。我在梳妆台前，照着镜子，往腋下喷香水。老丘说发生一场误会，他的本意只不过是跟我再商榷一下那十万元的去处，他不是不给，其中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推敲。
* x# Q, B0 x3 y$ E; \1 q* u: F0 Z　　我知道让他说下去，他能说出花来。他那张嘴比手上功夫还厉害。嘴不是嘴，是鸡屁眼。他再说得天花乱坠，把死人说活，都根本打动不了我坚硬的心肠。我太了解他自私的本性。他是流氓里的流氓。地痞里的地痞。是与生俱来的原罪，一肚子坏水。如果不是华子的大哥，我有可能血溅当场。一百多斤的身体放挺在那里。
7 G4 @8 {8 n: I, B& }& g　　“你闭嘴。”我整理着发型，用梳子慢慢梳理，说。
/ U. R, z* m' y7 e　　“你听我说……”他说。
) p& f# s/ p- m& X7 S$ x6 L" r9 \　　“你个老逼养子。有你在，哪天我怎么死得自己都不知道。”我说。
7 c1 v8 m) A9 ~" r( I2 H6 j1 ?　　“我哪里想到事情会搞成这个样子？”他抱屈地说。
! @% v* v7 m: F, M$ Z　　“行啦，你不把我玩死你是不甘心。”我说。我猛地踹他一脚，他措不及防，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 X5 k6 S6 {; x* ]　　“小林，你！”他涨红脸，狼狈不堪，羞恼地说。) M+ n3 I& i$ x, y6 ~! o: ^6 v  r
　　“回去你跟武艺讲，让他把我干倒，如果我不倒下，他也没好。你跟他讲，有他没我。想拿武艺来压我？”我越说越生气，气不打一处来，声音拔高，冲着老丘咆哮，抓起梳妆台上的一只烟缸，砸向老丘。老丘心有准备，慌忙躲开。
4 H. h. _0 }  I& L( w3 D　　“小林，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他激动地问。
$ X! `8 E! e+ u: ^% s! @　　“是，我是你祖宗。”我说。“你还有兄弟吗？都被你害死了。过去你牛逼的时候，你确实兄弟不少。后来都离你远去。不是因为你现在不比从前风光，别人势利，而是你的为人太差，总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摊到好事你自己来，坏事归别人，你躲得远远的。没有人能跟你这种人肝胆相照。到头来，不仅是兄弟，连你的老婆，孩子，都不愿意跟你同舟共济。事情不像你想得那样，不是因为你现在没钱，而是别的原因。你自己好好反省吧。你对别人到底怎么样。反过来别人对你应该怎么样？”
4 U' E8 a) J3 @1 ?, L% A5 f　　我的一席话像一记冷拳，正打在他的穴位上。噎得他说不出话来。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羞愤难当，眼睛里涌动着泪花。! {4 [9 c7 a3 B% @) a; e
　　我接到华子大哥打来的电话，他让我先走，武艺在他身边，暂时不会跟我纠缠不休。剩下的事情他会妥善处理。我到收银台结账，扔下老丘，走出洗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