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51)

我下到一楼，带着猎奇的心态，在别墅里像在沙漠上漫游。眼前的世界富有梦幻的色彩，虚假成分占有很大比重。犹如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我自认为自己是不真实的，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4 }( L0 V: ^- m6 X. L
　　小魔女一个人坐在吧台前面的高脚凳上，身体左右晃动。她的头顶亮着射灯，光束笔直的打在下面。我走过去，在她的肩膀拍一下。她警觉地看我一眼。她让我帮她找一副墨镜。& W, E! {4 y. r
　　我到顾丰那里借来一副墨镜，途经月亮门，姜俏俏踢掉鞋子，跪坐在沙发上，一个年轻人在和她搭讪。她没有看到我。回来我把墨镜递给小魔女。她接过去戴在眼睛上。7 A' R4 w. H) h* _  N- V
　　“华子呢？”我问。
! L% ^/ ^; V" X( g　　“在房间里睡觉。”她说。) h! {- v1 B9 s( I$ Z, U0 K: f$ q
　　“你哪能让他睡觉？”我说。
4 U9 {4 F1 a  g+ K( }- I" q% h$ L- ?　　“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家里很有钱是吗？”她说。6 ]4 T6 _. v" G
　　“有钱。”我说。
. v' v& {0 S1 f% g4 b　　“有钱了不起啊？”她说。; S; `7 A7 M) R7 N9 A& V" l
　　“没什么了不起。有钱没钱对他一样，他自己也没认为有什么了不起。他从来不把钱当钱。”我说。
8 w( k5 K0 v* y0 U5 w9 |# l: J　　“你和他合穿一条裤衩。”她说。7 ]% ]0 ^% ]/ S
　　“所以我特别了解他。他确实真的喜欢你。”我说。
8 b! a/ J: ^, \( `; p) s　　她做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他这种人不值得相信。外面女孩不要太多。我怕。”她说。
# a; U1 o# {; ]' H　　“你是谁？你是小魔女。天马行空，不被世俗所能约束。你是有手艺的人，艺高人胆大。你哪能怕。在你眼里，不可能有怕的东西。”我说。
- d, R( N: u0 ^$ [2 t　　“错了。我怎么不怕？我怕的东西太多了。像你们这种人，我真的害怕。不知道哪一天，或许我就会栽在你们手里。你们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她说。
* j# w& @9 u" o2 L9 \( v　　“你的打击面也太大了吧。小妹。你别把我也包括进去。”我说。
8 p) H" u, t" O6 r. B5 h　　“没冤枉你，一丘之貉。都是吃狼奶长大的，我没说错。”她说。" Q5 G  H1 \. @; Z2 R" T/ E2 Q
　　“你这么说连你家老爷子也不会答应。”我说。& l! |2 W) Y+ i( J$ T1 C7 f
　　她嘻嘻笑了。“我和我老爸是卧底，跟你们演的是无间道。”她说。
- G. p; s- ?, l6 Z3 {1 ^　　“明天我就把你们铲除掉。都不是他妈的什么好鸟。”我说。/ F6 U2 x0 w  K
　　“好了，说够了没有？我要生气了？”她握紧小拳头挥动，叫道。: {# \1 o: u, x
　　“生气给我看看？小姑娘，威胁我？”我笑着说。5 m0 B) |, ~8 p" W
　　“我一拳把你打到黄浦江里喂鱼。”她说。
3 n6 H3 n( P) ]2 A　　“我一拳把你打到金茂大厦七十八楼顶层，变成上海新的观光景点。”我说。$ F3 W' c8 ^6 k: ?6 a/ V3 Z
　　“请你在我眼前马上消失。”她说。* E+ b! R0 r! i% ^! p# [0 j  H
　　她笑靥如花，在朦胧的光线下美不胜收。我心里一动，一把搂住她。她明显的一愣。随即勉强的一笑。7 n- A% q6 }( B1 w$ P) R
　　“你干什么？”她小声说。
0 X- n9 }" Z+ y% f+ t. \　　我松开她。“前辈说过，朋友妻，不可欺。兄弟的老婆。”我狞笑着说。
  U9 \4 P4 d9 ^/ v. e. V　　“你跟我说清楚，我是谁的老婆了？我是我自己，谁也管不到我。”她气愤地说。
+ C  M2 x0 y- {- M　　“这么说大家竞争，见者有份了？”我说。
# d2 b, V/ J: Y# k　　“你说话真难听。什么叫见者有份呀？讨厌死了。我又不是什么物品。”她说。
& M2 a0 Y4 j: y: b% q9 Y. E  _　　“我离你远点，我得走了，别让华子见到，跟我拼命。”我说。说着，我转身向大厅里面走去。你回来呀，她在后面叫我。我佯作没听见。5 c  z, M' u3 P, d  T* L, R2 O- j8 }4 i
　　“喂，帅哥，你的钱掉了？”她喊。
$ _* D% T$ g' `. w! Q5 L0 T　　我回头摆摆手。! F  q6 g/ @  |) \- C- P4 r
　　最近一段时间我很少回家，因为在赌场失利，无法面对女友。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非常有限。我对她近来的动态不很清楚。她混迹在娱乐行业，那里是一个空气污染较重的地方。鱼龙混杂，纸醉金迷。许多事情靠自身的操守。
0 O$ G6 q5 T7 e# p0 e. F" j　　她和姜俏俏都不是乱来的人，逢场作戏，不会动真格的，具有表演性质。在这一点上让人放心。我和女友的感情建立在相互的信任上。我和小魔女的谈话是荒唐的，失之庄重。可是一想到大东子的话，我就难以自己，控制不住。3 b  v2 |1 Q/ F8 N& w
　　我来到姜俏俏呆的角落，推开和她眉飞色舞攀谈的年轻人，挤在他们中间坐下。我把双脚放在前面的台子上。年轻人觉得没趣，和姜俏俏道别，我看他向吧台方向走去。& l: W) |, i  s! S$ o! ]
　　后来他和小魔女说话，被从房间里出来的华子正看到，华子不问青红皂白，朝他脸上打两拳。他没有声张，悄悄回去找顾丰求援。他是顾丰的兄弟。顾丰领着他过来，问我华子是谁？顾丰手里握着一把手枪。大厅一片昏暗，音乐轰鸣。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 u5 \- d! b, p$ y8 g/ c9 z
　　我连忙站起来拉住顾丰。我跟顾丰说华子是我的朋友。华子在吧台前面，背对着我们，喝着啤酒，和小魔女说着什么，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
: D6 s/ D  _$ G* H) y9 t　　“娘个比不想活了，是你兄弟又怎么样？大家都是来玩的，不是来找事情。也不看打得是谁的人？”顾丰一把推开我，说道。
7 k4 E8 w8 C7 z, n) l　　“打人不对，可也分为什么打人。你问问你这个兄弟，到底为什么？人家的老婆坐在那里，他跑过去泡人家的老婆。”我说。; A& k: r0 t4 N# q! v
　　“娘个比怎么回事？”顾丰问他的兄弟。3 N1 J# P4 g  I
　　年轻人低着头不讲话。& v5 V' l/ ~$ y' ~2 r
　　“我晓得了。”顾丰说着揪住年轻人的长发。“你现在回家。”  }- x$ }6 [* E9 G
　　年轻人点点头转身离开。顾丰把手枪掖进怀里。
# ~& Y  K% h1 C# q# J　　“不好意思。误会。”他说。“给我介绍一下，这个是你老婆？明天一起吃饭。”他指着姜俏俏，说。: p) c5 T& ?7 W( f6 o" E
　　“不是。”我说。
# K) g* n2 S! I9 C　　“你看我像么？”姜俏俏说。" W  d5 A4 r/ h* q& h
　　顾丰没理她，拍拍我的肩膀。掉头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