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上海秘境:锦衣夜行 (52)
药物制造的幻境远比梦境更加清晰、逼真,在其中自我游历得更遥远,在虚幻中充满真实。精神高于生活。作为渺小的生命个体,每个人都是虚弱的,在心灵方面有柔软的触角。有各自的贪念和需要。
- x- b' @: i* p: z2 s; |( k: C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相信,再过一百年,如果地球仍然旋转,人类没有灭亡,届时的科学家将研制出新型药物,没有副作用,法律允许,正大光明。适用在每个人的身上。包括法律的仲裁者。大家举行一个狂欢的大派对。
6 [; T6 d- v) q; G( ^ 我抱着姜俏俏摇一会,华子和小魔女在我们对面摇。华子赤裸上身,后背刺着纹青,关公手握青龙偃月刀,不怒自威,栩栩如生。据说纹身刺关公非常有讲究,关老爷是战神、军神,正义和力量的化身,上千年来为人所供仰,命不硬的人不适合刺关公,背不起来。8 p- T4 h; r% C% w
事实在华子的身上得到印证。后来他果真遭遇不测。同样的大东子后背也刺着关公,效果却截然相反,关老爷一直保佑他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o# d" t5 O7 z
我不愿意向华子求证大东子所说关于我的女友的话。没意思。中途我和姜俏俏先自悄悄离开他们回家。姜俏俏俏咬着我的耳朵说,我们回去吧。走吧,我说。
( D( S1 T1 {& j 出了别墅,秋风飒飒,树影疏离,天空一轮月亮又大又圆。姜俏俏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像一对恋人。在别墅门口叫一辆停在那里的出租汽车坐进去。
& u; c. r5 C* H' |2 ]6 b9 j1 Z 回到家里,我的女友还没有回来。我和姜俏俏在客厅里说了一会话。说什么记不住了,有时我能讲一套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论,装模做样,试图让对方接受。说到后来连自己也被说服。有时我口齿笨拙,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云山雾罩,不知所云。说来说去不外乎那点芝麻烂事。. G; C5 R- u- w+ Y2 c4 H9 e3 I
我得到邀请,和姜俏俏来到她的香闺。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放一段下载的嗨曲。我盘膝坐在地毯上的坐垫上。她怀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大玩具狗。- ~" y. R) F5 \) U
“王美丽还没回来。”我没头没脑地说。这句话我不想说出来,可还是说了出来。+ \) F. W3 A. p5 r4 P5 A
“是啊。”她说。她微闭双眼,抱着玩具狗在嗨曲的伴奏下摇晃脑袋。
% F7 _3 u% t) J7 ` “你的袜子真白。”我说。
; O' _' d9 z6 q4 q. \ 她睁开眼睛。眼光落在她自己雪白的袜子上。冲我顽皮的笑了笑。1 h0 q- s4 c0 p& S; o
“白吗?”她说。5 J( t! _7 p& W8 d+ Q
“白。”我说。
. j; N) b8 X" n! b% d+ Q' b 她炫耀似的绷直脚背,自己在那里赏玩不止。嗨曲节奏加快,我的血液流速加快。血液像喷泉一样,直涌脑海。她跟着嗨曲哼哼着。她像想起来什么,挑剔的看我的脚一眼。欲言又止。. d/ l, w4 y3 L3 @3 L1 F. u
“我洗过了。”我说。“假如你碰到喜欢的人,一个星期不洗脚,你也不会说什么。”+ T$ ~: P2 P' \3 F. `7 H7 _1 }
她嘻嘻的笑了。“我的房间是很干净的。”她说。
! o I2 v" Z* N “我知道。”我说。
* E/ z. T- ~! J “华子的女朋友长得很好看。”她说。
# ?$ u# ?0 H. T9 C! B “那么回事。小太妹。”我说。; J+ d1 @1 ^" j6 e
“她很有钱是吧?”她好奇地说。/ [ p' z% Z& o1 s
“好像有吧。”我心不在焉地说。9 ~6 k- B) H( Q# w
“什么时候我能有钱呢?”她问。
" I! L9 ~+ e0 L1 o' ]9 F, m5 }( ` “按你自身的条件,找一个有钱的老公。应该不成问题。”我说。
A# g/ V. N; }# r2 b& ] “我要自己真正有钱。别人有钱与我无关。”她说。5 j9 F3 |7 Q. H9 C2 z
“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我说。
4 _$ t( y$ g, m; | ]6 w2 e “找一个小帅哥,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日子。”她说。说着,她把玩具狗扔给我。我接过来,拍拍狗脑袋,转手扔到身后。
' v3 e$ ]/ h! e. J, ]2 N* L “轻一点。”她急道。+ L/ C; E; D3 `8 T( C3 S: c
“每晚你搂着这个傻瓜睡觉?”我说。3 ^* d7 S$ Q Y0 u6 i
“是啊,可怜啊。”她说。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她的眼睛直勾勾出神,笼着一层雾。她站起来。我吓了一跳。
6 K# I9 a/ m' \ K0 E “你的袜子真白。”我调笑说。
+ M6 W# t8 c. V0 U1 v% E, ] “送给你作纪念。”她说。她抬起脚,假装踢我。
" A, _% M% E2 J& [ “我得回去睡觉了。”我说。说完,我并没有动地方。
6 q8 B# ~+ |* L' a2 J6 y. a “别走。”她说。 ~1 j0 G; S/ w" g
她到床上取来吉他。她弹了那首她的保留曲目《彝族舞曲》。又自弹自唱罗大佑的《爱的誓言》。“我将真心付给了你,我将悲伤留给我自己,我将青春付给了你,我将岁月留给了我自己。我将生命付给了你,将孤独留给我自己。我将春天付给了你,将冬天留给了我自己……”9 e5 |+ m% d2 D. z; Q
她的眼神迷惘,轻启朱唇。歌声带着淡淡的伤感。“爱是没有人能了解的东西,爱是永恒的旋律,爱是欢笑泪珠飘落的过程,爱曾经是我也是你……”2 f6 C+ { n) f( a8 Y
那是一个混乱而销魂的夜晚。我坐在她的身前,一件件温柔的剥落她的衣服。扒掉她雪白的内裤,雪白的袜子。她熄掉房间里的灯。月光如洗,透过窗帘,照在她娇美的身体上。她的尖尖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柔滑芳香的身体在下面起伏。她的呻吟在房间里飘荡。她动情而羞怯,我们在迷情中放纵堕落。我们跌落到谷底,然后慢慢的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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