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纪实文学
【作者】余音 kf6y.v uL}ff-nO/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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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先生： m2X(wCw MK!Au
广州会议上，我们就特稿及其纪实文学进行了富有建设性的探讨，可以说是很有代表性的思想交锋。只是因为时间太匆忙，而且，即兴式的辩论不能取代缜密的学术思辩，所以，回大连以后，我又就你提出的问题做了一番思考，现公开答复，不妥之处，请你多多指教。
一、此纪实非彼纪实!^$ezBgIl2t
关于纪实，不少人有个误解，以为是近几年才有的新概念。其实不然。古代和国外的咱们暂且不去做烦琐的举证，单从近现代，就可以知道她的老资格了。太平天国时期，洪仁轩等在《戒浮文巧言谕》中写道：“文以纪实，浮文所在必删；言贵从心，巧言由来当禁。”1924年，成仿吾在评论鲁迅小说集《呐喊》时指出：“《孔已己》《阿Q正传》为浅薄的纪实的传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随着纪实小说的诞生，关于纪实及纪实文学的争论在中国文艺界（以“纯文学”人为代表）形成热潮，1988年12月，刘心武、刘再复、理由等人还在北京成立了纪实文学研究会。1996年5月，刘锡庆（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中国写作学会副会长）等人主编的《作文辞海》对纪实文学下了这样的定义：-O }O n%S:y"K
纪实文学：一种迅速反映客观真实的现实生活的新兴文学样式。亦称“报告小说”，是报告文学化的小说，也是小说化的报告文学。它以真人真事为基础，可以有一定的虚构性。
而今，“纯文学”人对纪实及纪实文学的讨论已经失去了热情，对纪实文学的创作也跌入了低谷。原因何在，我以为是陈佩斯想取代朱时茂出演正派角色，可惜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真实的素材到了“纯文学”家那里，难免不被虚构的面目全非。所以，再怎样高喊真实，读者也不买帐。但是，“纯文学”人士敢于探索、勇于创新的精神，却是非常宝贵的。
如果说“纯文学”人为纪实及纪实文学讨论算作第一阶段的话，那么，从特稿人的角度出发，从当前文学实践的角度出发，以“中坛”“华坛”为代表的纪实及纪实文学讨论，又把此课题引向了深入，推向了新高潮。
有必要指出的，就像今天人们对“牺牲”“小姐”“文学”等概念与古代人理解不同那样，胡适提倡的白话文运动也不是唐宋的古文运动，我们特稿人对纪实及纪实文学等概念也与“纯文学”人也有很大区别。我们所说的纪实，是具备新闻“五个W”的真实；我们所说的文学，不是虚构，而是另有所指。
二、文学是“初恋情人”吗？
对于文学，从来都没有一个固定的、为所有人举手赞同的定义。犹如什么是“美”之于美学，什么是“人”之于社会学，什么是“历史”之于历史学一样，对于文学的定义，也是因人而异、因时而异的。这一方面说明文学现象是复杂的，难以一言九鼎，“放之四海而皆准”；另一方面也说明文学正处于发展之中，任何概括都只能解释过去，最多能解释现在，而难以解释未来。正因为这样，文学创作和文学研究的生命力才是旺盛的。
一个文本究竟是不是文学作品，有没有一个标准呢？我认为，没有绝对的标准，只有相对的标准。当年，文学理论家成仿吾在评论鲁迅小说集《呐喊》时，曾说：“《狂人日记》很平凡；《阿Q正传》的描写虽佳，而结构极坏；《孔已己》《药》《明天》皆未免庸俗；《一件小事》是一篇拙劣的随笔……”基本上否定了《呐喊》的文学价值。唯一例外的，是他认为《不周山》“总是全集中第一篇杰作”。可是，鲁迅的看法却针锋相对，在《呐喊》再版时，他索性将“杰作”《不周山》删去。排除双方在这篇文章上的意气之争，也能看出评价一篇文章文不文学、优不优秀是很难的。A W#E(tE+_
那么，文学的相对标准又是什么呢？如果我们还相信权威的话，我们不妨把胡适先生的理论拿出来作个参照系。胡适在《什么是文学》中明确指出：“文学有三个条件：第一要明白清楚，第二要有力动人，第三要美。”这三个要素对于“纯文学”是适用的，对于作为纪实文学的时代代表的特稿也同样适用。
从“明白清楚”来看，我们的特稿那篇不是如此？要是文不通、字不顺、满篇之乎者也，根本就发表不了； d V d1{,B,k C
从“有力动人”来看，也是如此。写特稿的人都知道文似看山不喜平、要用细节来煽情的道理。读了柳达的《遗书写在离婚之前》，谁不为潘永华的凶残拍案而起；读了江枫的《写给长发爱人的歌，化作蝴蝶停留在我肩头》，谁不为张佐熙、张莹凄美的爱情而惋惜落泪；读了李作明的《多情的“对峙”，千年古树下的那群父老乡亲》，谁不为岭口村众乡亲“舍身”保护古樟树的义举而赞叹不已……`}Pt2~.}
从“美”来看，特稿不仅传播新观念宣传美好事物，而且，就是从文字上也有不少可读耐读百读不厌的优美篇章。比如，江枫在《写给长发爱人的歌，化作蝴蝶停留在我肩头》中写道：“这个时候，张佐熙才鼓足勇气仔细打量这个女孩（即张莹），她起码有1.65米高，脖子上围着一条比雪还白的围巾，很飘逸的长发如瀑飞泻，一双眸子好像永远浸泡在亮亮的浅水里……张佐熙的心瞬时被她填满了，心间升腾起一种燃烧的激情。”我相信读者在读到这一段时，脑海里一定会浮现出一个靓丽、青春的少女的影象，获得审美愉悦。
现在的特稿人，大多来自八十年代的文学青年，大都有点“纯文学”情节。就像当年的白话作家不是文言文学的宠儿，现在的特稿人也不是“纯文学”的幸运儿。否则，余华、王朔、莫言等辈为何不动笔来写特稿？正因为这样，一些人便在“纯文学”面前有点自卑，把“纯文学”看作初恋情人。实际上，自己的妻子不也曾是别人的初恋情人吗？假如真的与初恋情人结为连理，未必就真的那么幸福。懂得了这个道理，再对特稿出口不逊，摆出一份“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架势，就有点贻笑大方了。M,X\,a1E;S7N[
三、“文学”与“不文学”的界定!RZ#F d2nc s x0c3E
“请你去市场买2斤水果？”“请你把地里的杂草拔掉？”……当接到这样的要求时，是很让人犯难的。因为，水果包括苹果、桃子、李子等，她与蔬菜是不同的。但是，西红柿、萝卜、黄瓜是算水果还是算蔬菜？地里的杂草也很不容易“一刀切”。因为，到庄稼地里，不长庄稼的植物是杂草；到花园里不开花的是杂草；而到绿地里，则不符合人们要求的庄稼、花卉都是杂草。但是，从一般意义上讲，外延包括在水果、杂草内的东西，都有基本相同的内涵；在一定时空下，人们是可以判明是不是水果和杂草的。8Q P%m0B-c
同样道理，一个文本是不是文学作品，并不在于它的形式，而在于它在一定时空下表现出的文学性。也就是说，过去不认为是文学的文本，现在可以确认它是文学作品；现在优秀的文学作品，以后也可能就被排除文学大家庭之外。比如，一般来讲，公文是应用文，与文学是“两股道上跑的车——走的不是一条路”。但是，作为向皇帝的奏疏的（诸葛亮）《出师表》（陈密）《陈情表》等，现在就列为优秀散文；书信不是文学，但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那是文学经典；乾隆一生写过4万多首诗歌，当时得到的吹捧肯定不比李白、杜甫少，可是，现在谁把他看作诗人？过去，小说、戏剧不登文学大雅之堂，被贬为“雕虫小技”。小说家丧魂落魄，要么像曹雪芹那样穷困潦倒，贫病而死；要么像蒲松龄那样，摆个茶摊，艰难度日。明代中期以后，通俗文学家们也曾大声疾呼，为小说正名，为特稿小说的地位和发展而奔走，但是占统治地位的文化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小说仍然是“小说”，没能大翻身。三十年河东转河西。到了近代，梁启超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借鉴国外的经验，对小说的性质和功用进行了重新审视，在《论小说与群治之关系》中雄辩地提出：“今日改良群治，必自小说界革命始；欲新民，必自新小说始。”从而彻底改变了传统观念，使小说一跃而成为文坛新霸主。而文革时期，当时许多轰动一时的长篇小说，现在却被束之高阁，已无人问津；上个世纪50年代的《等待戈多》，因为打破了人们头脑中的戏剧思维定势而受到嘲笑，现在却成为现代戏剧文学的经典……文学就是在“是”与“不是”的较量中艰难前行。所以说，没有抽象的文学，只有具体的作品；没有固定的文学圈子，任何文本（短到一篇短文，长至洋洋万言的宏篇巨著）都可以成为文学。至于把史传和通讯中的优秀篇章分别归到传记文学和报告文学麾下，那就是文学常识了。
那么，如何鉴别文本是不是文学作品呢？这就要看文本中是否蕴涵着当下普遍认可的丰富的文学性。就像人生而平等一样，在文学女神面前，所有的文本都是平等的。不论文本的形式、功用、长短如何，只要具有丰富的文学性的，就是文学作品；文学含量越高，其文学价值也就越大。这种划分办法不是提倡“泛文学”。文学泛与不泛，全在于对文学性的把握。紧一些，就可以缩小在高雅文学范围内；松一些，可以扩大到通俗文学范围。不管紧与松，只要是缺乏文学性的文本，即使它是以“纯文学”形式出现的，也不是文学作品。'p o*x9aQ
四、特稿之中有文学+GO Al)Q5nLV
特稿是当前最受读者欢迎的文体，也是最混杂的一种文体。特稿是一个被许多作者改造了的文体，现在还没有一个公认的定义，即使是《家庭》《知音》《华西都市报》，也没有统一的认识或选稿标准。可以说，以“两刊一报”为代表的特稿是新生的、年轻的、缺乏章法的。也许正因为如此，它才最富有创新、最少门阀之见、也最具有潜文学价值，它是当代文学的富矿。
不是所有的饮料都是酒。只要含有酒精的饮料都是酒。而饮料中所含酒精的浓度决定了酒的度数的高低。
不是所有的特稿都是纪实文学。特稿中的富含文学性的文章，肯定是纪实文学。c;K\RQ |J \
文学区别于其他一切科学或者学科的标识，是文本中的文学性。古今中外对于文学和文学性的论述零零总总，限于篇幅，我不再一一例举。以我现在的理解，文学不过是能给读者带来审美体验的文本，是文本中蕴涵的文趣、情趣和理趣的有机结合。“三趣”结合的越巧妙，文本的文学性就越强，文学价值就越大。（作为例外，某个特性突出的文本，也可能成为文学作品，比如法国·培根的《人生论》就是以理趣见长的散文集。）
一是文趣，也就是文学语言。文学是语言的艺术。作为语言的艺术，文学并不是唯一的。相声也是语言的艺术，但相声与文学是两码事。文学语言与其他语言的主要区别在于它的形象性，让人读后如临其境、如闻其声、过目难忘。1999年12月，德国作家君特﹒格拉斯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演讲中针对“我是如何成为作家的”这个问题时解答说：“我能够持久地做白日梦，对机智的词句和文字游戏感到兴味盎然……”八股文写的再高明，也是味同嚼蜡，不会成为文学作品，道理就在于此。
二是情趣，也就是情感性。李白的“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短短二十字，跨越阶级，穿越时空，魅力无限。法国著名文艺理论家泰纳在《<英国文学史>序言》中明确指出：“一部书越是表达感情，它越是一部文学作品；因为文学真正的就是使感情成为可见的东西。一部书越能表达重要的感情，它在文学上的地位就越高……”（《西方文艺理论史精读文献》，第594页）
三是理趣，也就是思想性。这种思想性与其他文本（哲学的、伦理学的、自然科学的等等）的思想性在表现上大不相同，它一般是从字里行间艺术地折射出来的，是“意在言外”“意味深长”“言在此而意在彼”，而不是明说的。所以说，大文学家如鲁迅、雨果、列夫·托尔斯泰大多是大思想家，而大思想家如魏源、黑格尔、达尔文大多不是大文学家。文学家的地位是独特的，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三趣”能不能作为衡量文本文学性的尺度，可以举例为证。拿写雪的文本来说，“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与“天地一笼统，白井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相比，两者题材、形式相同，“三趣”相差甚大，因此，前者很好地体现了“三趣”，是优秀的文学作品；而后者语言平庸、思想肤浅，无法引起读者情感上的共鸣，根本不算文学作品。这样的例子可以说随处可见，举不枚举。
五、对纪实“文学”的理解'x1A ^0m1R'z3v
传记文学是文学，没有什么人有疑义；报告文学是文学，也没有多少人再否认。为什么对涵盖传记文学、报告文学的纪实类文学（本文只从狭义上讨论纪实文学）却遭遇大声质疑，甚至搞特稿写作的人也要与其划清界限，大声申明自己的作品不是纪实文学？这里面有思维定势的问题——把文学等同于虚构，把纪实与文学对立起来了；有理论准备不足的问题——纪实文学存在多年，讨论多年，但是还没有形成理论体系和学术共识；有认识的差异问题——以为以文学的样式出现才是文学，不以文学的样式出现就不是文学——实际上，古今中外的纪实文学已经取得了巨大成就。《史记》的文学价值是举世公认的，英国首相丘吉尔的回忆录——《第二次世界大战回忆录》，就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而国内许多纪实家的“特稿”不也夺得过各种名目的文学奖？而对纪实文学质疑最大的，可能就是对特稿中如何将纪实与文学有机结合心存疑虑。
我认为，纪实文学的“文学”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其一、特稿的语言是文学语言。)J g*?5d Je1N I8I
其二、采用文学思维方式选择题材、提炼主题、深化文本的社会意义。比如柳达的《22个上海弃儿寻亲始末》为何轰动全国？江枫的《冷静看东方红爱心热》为什么能引起全国人大常委会高度重视，并催生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益事业捐赠法》？刘郎的《性贿赂绊倒了监狱长》一经刊登，为何引起“两会”关注，成为坚决惩治司法腐败的热点话题？都是以小见大、贴近生活的结果。遗憾的是，现在的特稿在典型人物的塑造上与“纯文学”有着较大的差距，因此，特稿成为快餐文化，成为赚钱机器，而极少能成为纪实文学的经典。 p1e1c#ib/S5O.d
其三、纪实家可以对特稿人物的对话做艺术加工。纪实家的采访素材，多数是通过当事人的回忆。作为回忆片段，谁能保证当事人在特定情况下说过的话时隔多年、事过境迁还能记得那么真切？即使做了现场录音，限于篇幅和可读性，纪实家也要做适当的加工，这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其四、在充分尊重生活真实的前提下，在特稿的结构设计和情节取舍上施行文学化，以增强特稿的文学性。优秀的纪实文学，如果剔除文本中的“五个W”，实际上与小说没有多少本质区别。p zKB4W-\Y~t*g
其五、运用再造想象方法和文学技巧，在环境描写、气氛烘托、心理刻画等方面做一些必要地“演绎”。比如，王书春在《神秘蛇岛上的战争》写道：
“原来这里不叫蛇岛，因为它还不是岛，是与大陆连接的一座座小山峰。这里是动物的乐园……m Ts { L d B
那时，这里的风光美极了，在蓝天下，小鹿、山羊、白兔奔跑着玩耍着，小鸟在枝头唱着动听的歌，青蛙、知了也跟着凑趣。突然，狼来了、鹰来了，动物们拚命地奔跑，鸟儿狠命地乱飞，最终还是有体弱者成为强者的美餐…… 8z*a yx2f+o
突然，天上响着巨雷下着倾盆大雨，接着大地在颤抖小山在晃动，动物们都能听到岩石断裂的巨大响声，所有的动物都知道大灾难来临了。它们本能地躲进一切能躲的地方。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晴了，地也不动了，还活着的动物胆颤心惊地从躲藏处跑出来爬出来飞出来。很快，一个不幸的消息传遍了：天塌地陷了，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再外边就是大海了，这里成了孤岛－－很小很小的孤岛。”
在这篇老题新作的特稿中，王书春较好地实践了自己的特稿“三性”理论。如此运用再造想象方法所做的活灵活现的描写，还不文学？如果不是运用文学思维方法，而是机械地强调特稿的真实性，那么，蛇岛形成前后的景象和地震发生时“动物们都能听到岩石断裂的巨大响声”等生动的细节又是从何而来的？
以上论述，未必完善。现在写出来，就是想以文会友，抛砖引玉，希望能得到你及关注特稿与纪实文学理论建设的朋友们的批评、指正。
余音
2005年1月8日子夜(Es+t(\JQfu*g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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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Abr[;_} [/uua
作者“余音”致本站编辑部之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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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中文网”推动纪实文学的大发展G4t$Xp:on$f
中国文学网编辑老师：
您好！中国文学网是中国文艺理论界展开讨论、争鸣的“百家讲坛”。我很希望在你们的帮助、指导下，借这块宝地为催生中国纪实文学时代鼓与呼！8Q/y-J0P#Vrd.Y#?3Cr
1990年代以来，我在特稿创作中日益感到理论的重要性，但是，在硕大的文坛上却找不到特稿方面的理论文章。2000年8月，由于参加《家庭》杂志社武夷山笔会，在笔会上看见两个著名的特稿人由具体特稿好坏而争论、争执、谩骂……很震惊。经过思考，我感到特稿为新生事物，缺乏理论总结，所以，文人们便王婆卖瓜，互相诋毁。而文艺理论家们又“两眼向古”或“两眼向外”，对铺天盖地的特稿却视若不见，不屑一顾。无奈之下，我只好放弃千字千元的特稿采写，埋头于赔钱费神的特稿理论研究，并由特稿理论推进到文学理论研究，意外地打通了特稿与纪实文学、与《史记》的内在脉络，撰写了系列文章。
在遭遇一些特稿人、纯文学家等质疑、问难的同时，也得到了有识之士的肯定。2004年，在著名文艺理论家王晓峰的支持下，《纪实文学革命论》在《大连文艺界》上展开了为期一年的大讨论，著名文艺理论家司达、作家周宏冰、两届中国新闻奖得主冯越以及知名特稿人柳达、王书春等都撰文参与讨论。2006年5月，拙作《纪实文学的丧钟》又荣获了大连市文艺最高奖“金苹果”优秀文论奖。在一定的范围内，我的理论被认为是标新领异、自成一家。$U1Qa8PBgj.|
文学理论在争鸣中成熟。今年7月5日，《光明日报》推出了雷达的“万言书”《当前文学创作症候分析》，并组织了讨论。虽然雷达的动机是好的，但是，整篇文章却透露出“狐臭味”，像一个前清遗老的哀鸣（我将撰文予以“痛击”）。《当前文学创作症候分析》的讨论，也说明社会对于文学的迫切期待。所以，我建议贵网站经常组织专题讨论、争鸣，以传播新的文学理念，壮大文学声势。0l.h ^e6NIK$cy g
好事多磨。现在，我的《纪实文学革命论》、《什么是纪实文学》等论文相继发表，已经储备了不少的“炮弹”。如果感兴趣，就“向我开炮”，以《纪实文学革命论》为靶子展开讨论。为此，我特意将有关文章发过去，请您定夺。
事实上，《纪实文学革命论》是具有一定的“纲领性”的文献，她可以破解出许多研究课题，比如，中国纪实文学史、纪实文学概论、《史记》与纪实文学、中外纪实文学比较研究、纪实文学与虚构文学比较研究、纪实文学佳作赏析，等等。(a$r _"xq(_s
新视角下的纪实文学理论研究尚处于“初级阶段”。希望借用你的大手，推动纪实文学的大发展，共同建设符合时代要求的纪实文学理论大厦！
我认为，五四运动具有历史性的贡献，但也有很大缺憾，因为，它只提倡民主（Democracy，德先生）、科学（Science，赛先生），却没有引进和提倡真实（trnth，楚先生），因此，几十年来，假民主大行其道，伪科学粉墨登场，于今更甚。我认为，只有把“楚先生”与“德先生”、“赛先生”一起引进国门，才能让以“瞒”和“骗”为基本特色的中国文化得到彻底改良，中国才真正有希望。
鲁迅曾一针见血地指出：“中国人向来因为不敢正视人生，只好瞒和骗，由此也生出瞒和骗的文艺来。由这文艺，更令中国人更深地陷入瞒和骗的大泽中，甚而至于已经自己不觉得。”（《坟·论睁了眼看》）为了治疗这一顽疾，几年来，我致力于研究纪实文学理论，就是希望能让“楚先生”披着文艺的外衣更顺利地走进中国的“百家讲坛”，被广大读者所接受。I,s B*f L cF
此祝
编安！ j Z%I 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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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敬草
2006年7月30日
附录二：Q | J-kg%L~
余音与江枫、柳达通讯选 s f$kE9x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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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sK z+f I
余音致江枫
（“中坛”2004-06-15 12：11：51）9yA#qM['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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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先生：](p!T.s UmR)aT%`
您好！纪实村里热热闹闹，中国特稿论坛（即“中坛”）又开张大吉，佩服！佩服！
中国的纪实文学方兴未艾，前程远大。因为太偏爱她的缘故，所以对她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为什么纯文学已经人老珠黄，气息奄奄，那些纯文学家们却还霸占着文坛的主席台？为什么纪实文学迅速崛起，大受市场欢迎，我们这些人却自卑地称自己是写手，文联作协没位置，各级评奖没有份，大学里很少有人开科授徒，与虚构文学相比，纪实文学好象是“后娘养的”。这让人想起了当年没有社会地位的个体户们说过的一句名言：“俺们穷得只剩下钱了”。而今，市场经济的勃兴，让优胜劣汰成为现实。当年的个体户都成了民营企业家了（有些还成了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甚至是政府官员），为什么我们这些深受读者欢迎的纪实作家仍然还处于中国文坛“个体户”的尴尬地位？BR3y1g:J1A
名不正则言不顺。考古与盗墓、戏子与表演艺术家、个体户与民营企业家……性质和社会地位是完全不同的。造成纪实作家处于中国文坛“个体户”尴尬地位的原因很多，有传统原因，有体制原因，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不自重、不团结、不要强，纪实队伍鱼龙混杂，良莠不齐；纪实文学概念混乱，什么特稿、社会大特写、特别报道、大纪实等等，名目繁多，缺乏理论上的归纳、总结和系统化；特手们大多具有浓厚的小农思想，写点小稿，挣点小钱，喝点小酒，再泡个小妞，发了几篇稿子就飘飘然了。这样的队伍，这样的创作怎么可能有大的出息？ {!o5d.D2Z h
好在还有清醒者，江先生就是榜样。这些年，你不仅编发了大量的纪实文学文稿，而且，还自找苦吃地做理论探索。你的《全国特稿市场究竟有多大？》，进一步坚定了纪实人的事业心；你的“全景采访”理论，对于写手们深入发掘纪实人物的内心世界及其事实真相很有启发作用；你的《特稿的四大类型，哪类稿件受宠报刊？》，对提高采写命中率大有帮助……你的许多大作，我都反复拜读，收益匪浅。bM6e-Sy)q?|
这次，通过柳达先生的举荐，我有幸成为“中坛”总版主简“特稿论谭版”版主。我觉得，特稿和纪实文学实质上是一回事。就像词在未取得社会地位时称作“诗余”，小说未取得社会地位被称作“传奇”“演义”一样。特稿只是纪实文学的初级名称。因为，纪实文学强调作品的新闻性与文学性的有机结合，特稿更多地强调作品的奇特性，文学含量较低；纪实文学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原始文学时期，代表作有《史记》《徐霞客游记》《第二次世界大战回忆录》（丘吉尔著）等，特稿兴起时间较短，如果从《华西都市报》明确提出“特稿”概念算起，也不过17年时间，学理准备不足，佳作还不多；当代纪实文学概念是从1980年代中期就诞生了，她是由一些纯文学家看见纯文学的末路后提出来的。1988年12月，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在北京成立，特稿尚处于散兵游勇阶段，在学界还没有取得公论，更没有自己的正规的学术性团体作为后盾。所以，在特稿已经占领市场以后，在我们要争取应有的文学地位之时，用纪实文学概念来规范特稿等概念，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而且，纯文学家们没有纪实文学的写作体验，又受思维定势束缚，他们脱离特稿实际搞纪实文学研究，在虚构文学里转圈子，就像是用中餐方法做西餐——不是哪个味，事实上是挂羊头卖狗肉。作为纪实文学家，我们应顺应时代的呼唤，投身于纪实文学创作和理论研究之中，努力建设纪实文学大厦。
目前，我正在大连市文联、作协的支持下，就拙作《纪实文学革命论》在《大连文艺界》上展开大讨论。我认为，射箭要有靶子，讨论要有目标。我的《纪实文学革命论》很肤浅，实际上起到的只是抛砖引玉的作用，未料想得到了许多有识之士的关注和参与，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导季广茂先生给予较高评价，著名作家周宏冰先生（我们在中学里都读过他的文章“安业民”）、全国“百佳”记者冯越先生等，都积极撰稿参与。这些论文，都可以在“特稿文谭”上发表。有这么多好朋友的支持，有广大网民的关注，有你和柳达先生的信任，我相信“特稿文谭”越办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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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致余音
（“中坛”2004-06-15 12：39：45）D$cv'b1C#G-a'S h x.c Uw
余音老兄：
你好！
打开邮箱，看到你的来信，非常感慨。昨天，我还在和柳达商量，请你来论坛“开刷”评点几个人呢，正寻思给你写信，没有想到你的信先到了。谢谢老兄！+^#D8? [X$@5~h
这个论坛刚开一个月，发展势头很迅猛，现在已经接近10万点击率了。除了特稿作者喜欢之外，还有很多普通读者也喜欢登录。这从另一个侧面说明，特稿和纪实文学有很大的市场，深受读者喜欢。
在和柳达创办之初，我们就想体现论坛的专业特点，这是一个很迫切的问题。特稿或者纪实文学，长期没有理论关怀，作者就像一个没有娘的孩子在迷茫中单打独斗。到底怎么写？出路在何处一系列的问题困扰着作者。
你的到来，我们感到很高兴。因为这里太缺理论，太缺理论的关照了。你在信上说的那些文章，我都感兴趣，赶紧编辑贴出来，让我们学习学习。'Z`4`!bu O9P i
柳达致余音 V g ^ X,^#J4g2w
（“中坛”2004-06-15 18：09：16）E)z JM ]2q
余音，你好。柳达也来说两句。特稿理论目前尚是空白，我一直认为特稿的文学含量是极其之低的，根本就谈不上文学。但是，如何将特稿提高一个层次，具有文学含量？这正是我一直思考的课题。所以我与江枫创办特稿论坛时，着重点就放在了“特稿人物和特稿作品”上，其目的就是有意构筑展示特稿人和特稿作品的一个平台，请一些像你这样的理论高手进行评点。也许在此基础上，才有可能更好地将特稿推上理论层面。再有可能的话，出版特稿人作品专集。我相信经我们共同努力，一定会有特稿理论收获之时。7S;k,J Oc:U!L
之二)wY4b*pR3f
柳达致余音 r!h'};B*}\7U_NA
（“中园”2006-2-12 17：58：54） ZO,F,V IH;{
正月十五，与余音通电话！
听好多朋友说，余音挺想柳达的，在他的文章和贴子中还时有提起。前一阶段忙于中国特稿人家园（即“中园”），也没时间联系。今天是柳达值勤，时间有了，给余音打了个电话，一是表示感谢，二是希望余音来“中园”指导指导。在中国特稿界及至作家群体，余音是最关心中国特稿界的。写了不少有份量特稿理论文章。他的有些特稿理论观点柳达是无法接受的，但他的如何提高特稿的文学含量却是柳达一直赞赏的。纵观中国特稿，讲故事成了一个套路，文学成份少之又少，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将特稿列入纪实文学范围，是无法接受的；只有按照余音所倡导的，提高特稿文学含量之后，特稿自然而然地纳入了纪实文学的范围了。~Fw:[-q,Rfe
这样的纪实文学还叫目前样式的特稿吗？还有市场吗？也许有，也许没有。这有待引导读者提高之后才能下结论。kcI9U7i j {-G7M
观点相同与不同，不影响朋友间的交往。与余音通话时一直是敞怀笑声。三句话不离老本行，余音时不时饱满中国文人的执着，谈了他的纪实文学理论专著的写作和如何推向市场，听来十分感动。不过，柳达也直言不讳，搞任何研究都需要一个和谐、理解、温馨的文化环境。“中园”是他研究特稿理论的沃土。特稿是因特稿人发展起来，特稿人的“运作”轨迹，不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值得研究的一环。事实也是如此。从我们操作的《吃爹啃娘》一书来说，尽管以《知音》《家庭》等刊物要求来看，难以符合标准，但其文学含量和深度包括其故事在内，都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但仍然不脱于特稿范围！这其中有个最简单的道理，特稿人要想提高，多吸纳现区、海怡文字中的人性关怀;特稿人要想提高时尚文字，多看看艾小羊随笔文字的灵性;要想提高特稿的故事性，多品味刘鉴萱的“故事演义结构”。这些朋友的功底不在于特稿，恰恰在于他们文学本身！！！5oN5p~Rj [ c
欢迎余音光临家园。为繁荣中国特稿共同奋斗！
余音老师对于文学理论研究颇具造诣，这一点，很多特稿人都接受过他的指教。
热烈欢迎余音老师！Q&b!Ny{o KU%N
余音致柳达
（“中园” 2006-02-13 13:21:35）
元宵节中午，天上突然掉下个柳大哥，让我好不激动。
我的研究还是“尝试集”，在想打退堂鼓的时候，就想及柳达等大腕的鼓励和勉励，便不敢食言，继续走下去。
我爱我师，我更爱把特稿当着事业来做的人。柳达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在特稿江湖美名扬。x%l9~!A_;Q2i C V+b?
我将侍机“抛砖”，希望继续得到大家的批评指正。不怕争鸣，就怕为了挣名而争鸣。f&q3b-o TS
特稿论坛，进来的全部是特手未必就成功，但是，特手们不愿进肯定不成功。
之三f t m"Yg U%c#~4]*@
柳达论特稿与文学
（“中园” 2005-12-11 10:55:21）m j#I V%HL4a]u
个人之见，特稿是新闻作品，不是文学作品。今年六月柳达曾与原华西报总编席文举在上海谈过此事，他也认为是新闻作品不是文学作品。因此，确定为新闻作品，在理论上的研究就少空间，新闻作品的理论性的文章太多太多了。人为地要把特稿归为文学作品或者纪实文学作品，不仅不利于特稿的发展，还会造成许多困惑。文学作品的作者绝对不可能向社会承诺不写假稿的。只有是新闻特稿作者才有可能向社会承诺不写假稿。
特稿是新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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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致柳达
（“中园” 2006-5-18 09:47:59）
有些盲人说象的灰色幽默。,s n(]7LF/F
什么是文学？就像什么是诗、什么是美、什么是崇高、什么是英雄等等一样，那不是随便就可以下结论的。
打个比喻吧，什么是水果呢？你能给我买2斤水果吗？不能。为什么？水果是一个抽象概念，它包括了桃子、苹果、香蕉，在特定语境里甚至包括黄瓜、西红柿（那也是蔬菜呀）。所以，只有具体的桃子、苹果、香蕉、黄瓜、西红柿……，没有“具体的水果”。为什么要把桃子、苹果、香蕉等等称作水果，这是因为人类比较聪明，懂得从具象到抽象、从个别到一般、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水果是桃子、苹果、香蕉等等的共性，又是检验食物是不是水果的标准。 \)MP4A H9Z
回到刚才的话题，什么是文学？我认为，那些符合当下文学基本要求的文本，都可以称作文学。比如，《谁是最可爱的人》《县委书记的好榜样——焦裕禄》都是作为通讯发表的，而通讯是典型的新闻文体，按照诸位的“理论”，肯定不是文学。但是，现在不但许多通讯集中收录了这些作品，很多报告文学作品集中也收录这些通讯佳作，你能说报告文学不是文学？即使是按老观点划分，报告文学隶属于散文，而散文是四大文学体裁之一啊，这是文学的基本常识啊？！$q M^y5Srm
再举一例，许多特稿是作为“特稿”发表的，但是，有不少优秀特稿分别被各级文联评为优秀报告文学、纪实文学，这不是事实吗？ F L;m;b`9r ?
是不是文学，不是以文体来划分的，而应以文本的文学性高低做鉴别。文学性高的文本，就是文学；文学性低或者不具备的文本，就不是文学。这一点我在《什么是纪实文学？》中已做过较充分的论述。在人们的常识里，日记、书信、词典与小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但是，丁玲的《沙菲女士的日记》、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韩少功的《马桥词典》，都是优秀的文学作品。你不能“以貌取人”，认为日记、书信、词典“不文学”，也不能因为《沙菲女士的日记》、《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马桥词典》就得出日记、书信、词典“是文学”的结论，只能是按照文学性的要求，对具体文本做具体分析，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N g*\ UAK K'D"f
为了便于理解，请允许我再打个比喻：你怎么鉴别饮品是不是酒呢？酒瓶里倒出的白开水、可乐、咖啡、果粒橙、冰红茶、敌敌畏等等都不是酒，酒瓶里倒出的用工业酒精调制的也不酒——只是假酒；酒瓶里倒出的用食用酒基调兑的是劣酒；也许，用大白碗装的饮品才是白酒、红酒、黄酒、啤酒，它们没有用酒瓶子“包装”，浓度、颜色、口感、价格、产地、酿造工艺等等都不相同，但是，它们都具有“可饮酒性”，换句话来说，不管包装、浓度、颜色、口感、价格、产地、酿造工艺等等，只要它符合社会对于“可饮酒性”标准的饮品，都是酒；同理，不管文体、主题、字数、用途、作者身份、发表载体、社会影响、历史界定、自我标榜等等，只要是符合当下文学性要求的文本，都是我们应当认可的文学作品！j4M8S,j'?:S)Q ENj`
柳达被特友们誉为“特稿模范”，是搞纯文学起家的，后来主攻特稿（纪实文学）。在中国文坛108个座位中，竟然没有纪实文学家柳达的位子，这是中国文学多大的悲哀啊？%@X JT:zFx e
可是，柳达却旗帜鲜明地说自己所写的特稿不是文学，你让人家中国文联怎么给你安排坐席？柳达不上也就算了，弄不好还落得个谦虚的美名。可你柳达说特稿（当然是指富含文学性的特稿佳作）不文学，你一下子把特稿一脚踢出文学大门，你怎么忍心“特手”们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地做“后娘养的”？
柳老大，为了中国文学的发展和跃升，可不敢闭着眼睛信口开河啊！！！,u'@;h!C(y5]As4K
附：个人简介、联系地址At-@Z._!i
余音，1962年出生。《家庭》《知音》《华西都市报》等签约作家。中国史记研究会、中国音乐文学学会等会员。先后就读、毕业于海军飞行学院、大连海军舰艇学院和中国文化书院，现为《东北之窗》杂志社执行主编、首席记者。2001年以来，3次成为央视“实话实说”、中央台“名人相约星期五”特邀嘉宾。已出版《人生哲学漫谈》、《传销内幕揭秘》、《维和高官传奇》、《中国维和警察》等著作。2004年5月，《维和高官传奇》获得大连市政府颁发的第八届“金苹果”报告文学奖。2006年5月，《纪实文学的丧钟》获得第九届“金苹果”文学理论奖。《中国维和警察》首印8000册，已经发现被人盗版出售。
通联：大连市西岗区宏济街59号东北之窗杂志社 余 音
邮编：116021
电子信箱：[email]yuyin2555@mail.china.com[/email] [email]yuyin2555_cn@sina.com[/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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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 广世、朱辰主编的《中国当代论文选萃》第三集。中国文联出版社2006年6月第一版。 余老师的特稿理论著作《特稿采写宝典》已经出版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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